【作家想说的话：】

更新了更新了。

一些参考资料来自于《隳三都——蒙古灭金围城史》。

-----正文-----

“驴毬日的石四狗子！”秦杞破口大骂。“在我面前做张做智！”

他这回真发了大火，亲手将底下进的一座白玉屏风砸了，三四个“干孙”吓得黑压压跪了一地，都道：“干爷不必生气。”“干爷保重身子，暂且息怒。”有一个聪明些的就向着后堂急唤。“福娘，福娘！给辅国公送茶汤来！”

帘子一打，是福儿捧着一盏子金红的茶汤，盈盈走了出来。她衣裳华贵了些，不是原来的侍婢模样，梳着高些的髻，容色极其妩媚娇艳，只眼下微微带着些若有若无的泪痕。她屈膝在秦杞脚下，将茶汤捧了上去，秦杞见是她，果然将怒火收了些，随手指了指脚边命她坐下，福儿就欠身坐在一个矮花凳上。秦杞道：“坐那幺矮，岂不是压了肚子！”又命她坐在自己身边，一手摸着她的肚子。眼尖的几个干孙已经瞅出福儿小腹上微微有些浑圆，只不敢说话，互相都使眼色。秦杞又伸手进福儿衣襟去，揉捏那对尖尖挺起的鸽乳，边揉着边问道：“京中最近有没有动静？”

几个干孙相互看了一眼，有一个道：“上次大家那事，太后大发雷霆，唤人取杖将卢贞保打了个半死，只留了一口气，扔给杜德昌命他发送。但大家毕竟是一手他养大的，回了京亲了政，到底又从大理寺弄了出来，仍在宫中侍奉。大家借着这个机会，换了一批身边的从人，咱们平时相熟的那几个都放出去了，最贴身的两个，一个熊吃了不说，剩下一个当日就打断了四肢，命人拖出去扔在野地里喂狼。如今大家的身边一水的新面孔，竟更无一个咱们说得上话的人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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