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典娜发现自己进入了一个奇怪的状态。

她现在似乎在扮演着另一个人，她能感受周遭的环境，也能听见此人内心所想，不过同时，她也会如设定好的进程一般进行一些既定的动作。

这就是读取记忆的方式……？

更像是共鸣到了他人记忆。雅典娜此前对灵魂研究颇深，对记忆也有所涉及。她也曾给创造生物赋予过记忆，但那种记忆更像是“告知”而非“体验”。

两种方式，各有利弊吧。

“人类能找到属于自己的道路，维涅斯。”

雅典娜能感到说话之人内心的痛苦、质疑与不舍，以及心底深处的依恋和爱慕。

维涅斯…？雅典娜看向眼前的巨大蛮神，有些惊讶，眼前的维涅斯体型未免过于庞大了。当然，基于蛮神吸收以太的生存本能，海德林最终变得无比庞大是很有可能的，但雅典娜知道是另一个原因。

这些“人”太小太残缺了。

跳出当事人的视觉范围，雅典娜扫视着在场所有“人类”的灵魂。除了当事人的灵魂有点稀薄、勉强算人外，其余人的灵魂甚至不如自己的创造生物完整。

这就是人类的未来？不会是我干的吧？

雅典娜吓了一跳，有点心虚。但随即否定了这个疑问。

她有自知之明，就算自己在外人看来再疯癫再无视伦理，初心也是为了亚伊太利斯的人类更好。绝不可能让后人以如此贫瘠的灵魂苟活。

“嗯……我知道……！因为你们已经让我看到了人类的可能性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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