套内洗手间的台面摆着一些男士护理用品，陈列在上下两排架子上，灵芝挑出一个洁面乳，拿在手里晃晃，“要洗脸吗？”

男人把脸凑过来，闭着眼，任由灵芝处置。

他闭眼的样子看起来毫无攻击性，然而灵芝知道事实并不是这样。她小心地把洁面乳沾上水，搓出绵密的气泡，往男人的脸上糊，可是男人太高了，她只好踮脚。

过于近的距离让灵芝想要快点结束，她很快抹完一遍，又用湿纸巾擦干净，男人的肤色恢复原本的白净。

“弄好了。”灵芝说。

陈墨景照了照镜子，看起来还算满意，他自己涂抹了护肤用品，很快收拾完毕。他又伸开手臂，抵住洗手间的门，身体倾斜着，看起来很慵懒。

“这几天有没有想过我？”他打量着灵芝。

一下子被说中心事，灵芝觉得像是被火焰炙烤着，有些焦躁，她看着地上的灰砖，说：“才没有。”

她这话冷酷又伤人，可是陈墨景不信，他挑起灵芝的下巴，迫使她和自己对上视线，“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，是真的吗？”

视线已经对上，灵芝无从躲避，只好看着他：“真的。”

心里乱糟糟的，希望能快速躲过这一劫。

男人的脸仿佛是凝了一片寒霜，他放开灵芝，沉默了一会儿。

他把门打开，声音冷淡：“没什幺其他事的话，那你出去吧。”

灵芝情绪受到他的影响，登时也变得有些糟，她走出洗手间的门，又去外面办公桌上拿走了文档，彻底走出这间办公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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