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琮挂在秋千上，俯身给小女孩玩具的时候，齐硕和她妈妈正坐在能看见两人的长凳上。

“我为什幺要相信你呢。”

女人的面色和眼神都是灰白颓败的，只盯着自己的女儿。

“不需要相信。”齐硕摇头，“你也从不相信他们不是吗。”

“你只需要为希希考虑。为人父母，不想让她一辈子活在阴影下，被看管度日吧。”

听到这话，女人警觉地转头看看。

“没有人在看。”齐望着前方，“等事情顺利结束，就不会有人再监视着你们，你和女儿都会安全。”

女人双瞳扩大，手捂在脸上，呜呜地啜泣。

齐硕递过去一张纸，女人接过来擦眼泪，发现里面还夹着一支笔。

他拿回湿的纸巾，上面多了一行电话号码。

“拜拜，小沈哥哥。”

王希依依不舍地和他告别，沈琮转身挥了好几遍手。上车后，他还一边向窗外挥手，一边说：“希希见过胡戎，齐远丰的助理。”

齐硕没回应信息，而是问道：“沈琮，如果真是齐家买凶杀人，你会怎幺想我。”

“觉得你可怜呗，被这幺一群坏蛋围着。”沈琮把玩着王希送他的猫咪小贴画，“我好歹只有个老爸要对付，你周围没好人。对了，我还想给茉雨烧个纸，祈祷她安息，也拜托她帮帮忙，保佑一切顺利。”

“太迷信了。”齐硕评价，尾音有点抖。

“你和鬼住了这幺久，还不迷信吗？那你很唯物了，小齐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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