融不进去？……啊，他还能有一个归属幺？

周奈走不进去江笑那些人过的小圈子，也走不进傅永才的大圈子，他应该扎个露营地，过不舒服了再收起来跑回去。

那晚上酒喝到不省人事，倒在床上后孤儿院的记忆再度重现在自己的梦中。

周奈记得他泡了好几杯浓缩咖啡稀释困意，能撑着眼皮熬过去才对。

他可不想再回来孤儿院了，潮湿破败，充斥着孤独的喊叫。

“周奈，你干嘛呢。”

周奈听到了熟悉的问话，他看着脚下的地板砖以及身上的旧布衣服，知道记忆又把他带回了孤儿院的后院里。

护工没有接着喊出后面的台词，声音变了，尖锐的高音削钝，却也不那幺地沉闷难听，是周奈很久没听过的嗓音。

周奈刚把泥砖填上，手里都是泥巴，他下一步是要跑走躲进杂物间去了。

反正这是梦，他不愿再东奔西藏，干脆好奇地扭过头看那护工的模样。

护工的脸看不清，比他高太多了，轮廓是他喜欢的体态。

……好像是江笑。

周奈发现梦里的自己说不出话，只能直勾勾地盯着梦中的江笑模糊着一张脸逼近自己。

“周奈。”

江笑停在了周奈的这副身躯伸手刚好差一点碰不到他的距离。

即使看不见一张脸的五官，周奈仍能想象对方是用怎样的神色说出那些话：

“求求你离开我。”

“放过我吧。”

“永远别来找我。”

如此近的距离里，江笑的声音似乎被包裹在了极宽的空间里，反复回弹进周奈的耳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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