酒吧迷乱的光芒分不出外面具体的时间，客人换了一拨又一拨，周奈点了太多杯鸡尾酒，尝到舌头觉不出味了才停下续杯。

第一杯的酒精浓度过高外，其它的叠加在一起造成的只有微醺，周奈拉了拉自己的领口散热，扫视了一圈，发现现在只剩他一个人留在二楼。

他下了旋转楼梯来到一层，酒吧零星的服务生在吧台上擦杯子，看不到江笑的影子。

周奈扶着额头晃起自己的脑袋，眨眨眼重新在酒吧里找江笑。

“回头。”

周奈定住脚步，遵循声音转过身，看见了江笑。

吸引顾客的围裙不见了，江笑换上较日常的衬衫，配合他的脸像是回到了大学生的身份。

周奈被酒激发的躁动居然安定了许多，眼睛移不开对方：“你下班了？”

“嗯，刚交过班。”江笑没什幺力气说话，朝酒吧吧台一侧的角落指了指，“走后门吧，不然正门遇上熟客不好走。”

熟客，什幺样的熟客让你不好走了？

周奈身体里的燥热又回来了，他紧忍着冲动，走在江笑背后出了酒吧，外头的空气暂时挽救了他身上难掩的酒气。

江笑又多披了一件大衣在身上，头也不回地往前走，酒吧后门是较长的小巷子，紧挨着排排的垃圾桶，就一盏昏黄的路灯照在门口。

影子越拉越长，没有要等他的意思。

“笑笑，你走慢点。”周奈拉住江笑。

“喝了酒藏不住你的本性了？”江笑侧着一张脸，隐隐能看见长睫毛在上下扑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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