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抱歉哈，我就先和他回去了，改天需要了，我手机联系你。”我被人拽着，于是很仓促地向周晨暮表示了抱歉。

“嗯。”周晨暮没有挽留，面无表情地目送我们离开。

斯特跟中了邪一样，抢先坐进了车的驾驶座。他朝我招招手，要来钥匙。

明知道自己车技烂，还要在这儿逞强。我纵有万般不愿，也还是妥协了。

车稳稳启动，穿梭在落日的余晖下。闲来无事，我打开了手机。

“你喜欢过他吗？”

周晨暮的聊天框赫然出现一条消息，寥寥几字，却带着深沉的拷问。

他大概指的是斯特吧。这样想着，我立刻打字回复:“我跟他什幺关系你应该清楚的。”

“难道他跟你只是朋友吗？”

“真的是朋友。”

“可是，上次那个男人说你们是恋人……你们，为什幺……”

文字冰冷地呈现在灰白的屏幕上，却狠狠地砸在了我的心上。本以为当初只是开一场玩笑，未曾想被某人当了真。

我沉默了，不知作何答复。就连我自己都还没弄明白，那些乱七八糟的情绪究竟是什幺。

“哥，你马上要离婚了吧。”斯特靠在宽绰的沙发上，双腿交叠，散漫地擡眸。

“差不多快了。”我莫名烦躁，敷衍回应。

衣服一件件扔进洗衣机，我机械式地重复手上的动作，丝毫没有注意到身后透射来的汩汩热切。

“那哥可以试着和我交往吗？”

当耳畔再度传来他的声音，我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精神病。没错，斯特他是绝不会贸然说出这种不合时宜的话的，我即刻警醒自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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