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九章 【出发之前】

顾沉第一次去北城，最后并不是一个人回来的。

林晚记得这件事。

至于更多的，她已经想不起来了。第一卷前期的剧情在脑中只剩下一些零碎印象。顾沉确实去过北城，也确实是为了某个末日前就认识的人，可那个人是谁，当时究竟发生了什幺，她已经没有清楚的记忆。

她只记得，最后跟着顾沉离开北城的是另一个人。

而他现在正在联系的朋友，没有一起回来。

「你打算怎幺过去？」

顾沉看向她。

「先看路况。」

「现在主要道路应该都堵得差不多了。」

「所以不是现在。」

他把手机放回桌上。连续几通电话都没有人接，那条让他不要过去的消息，成了目前唯一能确认的消息。

林晚没有把自己记得的事情说出口。因为连她自己都无法确定，那个「没有一起回来」究竟代表什幺。或许那个人在顾沉抵达以前就已经出了事，也可能是在后来的混乱里和他失散。她甚至无法肯定对方是不是死在北城，只知道从那之后，自己的记忆里再也没有这个人的存在。

仅凭这幺模糊的一点印象，她什幺也不能说。

更何况，她自己就是原着之外的变量。

原本应该死在便利商店里的人现在还活着，原着里那些她毫无印象的事情，也正在眼前真实发生。她已经不能理所当然地认为，自己记得的每一个结果都会照原样出现。

至少现在，顾沉的朋友还能传来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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