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玫十八岁的生日夜，雾溪镇的雨下得特别绵密，像一层永远挥之不去的薄纱，把整条老街的石板路都浸得又湿又滑。硫磺混着桧木的气味从泉庄后门悄悄渗出来，混着夜风钻进林明浩的鼻腔。他站在后巷的屋檐下，心跳得像要撞破胸口。书包里还塞着刚从杂货店买来的小蛋糕，是那种廉价的草莓奶油口味，纸盒已经被雨水打得有点软。

小玫从侧门探出头，乌黑的长发披散在肩上，脸上带着压抑不住的笑意。她今年刚好成年，却还穿着那件洗得发白的旧T恤和短裤，脚上踩着一双夹脚拖，脚踝白得发亮。

「明浩，快进来！我阿爸阿妈今天去亲戚家住一晚，整个泉庄都是我们的。」她压低声音，却掩不住兴奋。

明浩跟着她溜进更衣室，门锁咔一声扣上的瞬间，整个世界安静得只剩雨声和远处浴池传来的低低水响。空气潮湿温热，墙壁上挂满浴衣，昏黄的小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细长。

小玫转身面对他，眼睛亮晶晶的，声音有点发颤：「今天是我生日……我们可以……比上次更进一步吗？」

上次在更衣室的互相探索，已经让两人彻底尝到禁忌的甜头。明浩喉咙发干，点了点头：「嗯。生日快乐，小玫。」

他把蛋糕放下，伸手把她拉进怀里。嘴唇一碰上，两人就像被点燃的引信，立刻缠吻起来。小玫的嘴唇软得像刚蒸好的麻糬，带着淡淡的薄荷牙膏味。明浩的舌头笨拙却急切地探进去，她轻轻回应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，身体整个粘贴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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